客厅那边,日向日足和日向日差早等着了。
边上还杵着个一脸稀罕的大舅哥,日向宁次。
几个人在榻榻米上坐定。
日向日足摆了摆手,把下人都撵了出去。
他脸色一正,跟旁边的弟弟对了个眼神,两人齐刷刷朝鸣人弯下腰,行了一记大礼。
鸣人被这阵仗弄得心里咯噔一下。
他原先把这两兄弟的交情想得太浅了。
本以为日向日足顶多口头谢两句,混点好感度,能帮自己把眼下没钱吃饭的窟窿堵上,那就算血赚了。
哪料到他们对着个毛都没长齐的四岁娃,腰弯得这么干脆。
不过想想也是,中忍考试那会儿。
日向日足不也给自家侄子宁次跪过一回么。
鸣人赶紧把两只手摇得跟风车似的,脸上挂满了糊涂:“你们这是闹哪出?我可什么都没干啊。”
日向日足直起腰,瞅着鸣人这副跟寻常四岁崽子没两样的模样,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真是撞上的?
不对头,鸣人跑来说那番话的时候,云隐的队伍连根毛都还没见着。
再一琢磨鸣人的来历,日向日足心里透亮了。
一个奶娃娃上哪儿知道这么要紧的事去,铁定是四代火影当年的心腹递的话,让鸣人过来跑腿。
这就是看不惯三代那套做派,要给鸣人寻个靠山,这人十有八九藏在暗部里头!
当族长的脑子不可能不多转几圈,有人专门跑来提点自己要提防使团,这事儿本身就透着邪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