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一眨眼就没了。
破廉租房里头,鸣人踩着小板凳够灶台,个子刚过一米。
泡面这玩意儿他闭着眼都能煮好,熟得不能再熟了。
吃得他闻见味儿就想吐。
打从鸣人显露出能记事儿的苗头,就被单独扔进了这间公寓。
他生下来脑子就记东西,头几年好歹还在水门两口子拿命换来的房子里住了两年。
刚出生的头两年,猿飞日斩派了个保姆照看他吃喝拉撒。
那阵子鸣人跟普通娃子没两样,该长个长个。
保姆偶尔抱他出去晒晒太阳,外头人嘴里的说法是这娃在九尾闹事那晚没了爹妈,是个孤儿。
等鸣人长到两岁多,记事的苗头一露,立马就给从水门家的房子里撵了出来。
直接塞进了给战争孤儿盖的廉租房里。
鬼知道原着里头一个两岁出头的崽子是咋活下来的。
鸣人只记得那会儿身子还没半米高,成天啃硬面包,泡面当饭吃。
也是从那时候起,他身子里关着九尾的事儿在村子里传开了。
鸣人算是彻底见识了人性有多脏。
孤立他,骂他,排挤他,火影世界最深的恶意就这么劈头盖脸砸过来。
他想不通一个两岁啥也不懂的娃,咋能在这种泥潭里长成原着里那种圣母脾气。
换个正常人早变成佐助或者我爱罗那号被仇恨烧坏脑子的复仇疯子了。
李洛活了两辈子,都还得天天跑封印里头找九喇嘛自言自语,把憋着的情绪往外倒。
这当口他太弱了,但凡露出点不对,猿飞日斩眼皮都不带眨就会听团藏的,把鸣人塞进根部洗脑。
坏事有,好事也有。
虽说没人管他了,可他总算能摸着自己忍道的门槛了。
房门外头还有暗部盯着,但好歹有了块自己的地盘。
强忍着翻涌的恶心把泡面吸溜完,鸣人把意识压进了九尾的封印空间里。
黑洞洞的走道,铁门大得吓人。
九尾趴在门后头打盹,一身凶气收都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