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踹飞落地的池倦秋擦了擦嘴角溢出的血丝,看向站在他面前的时辰溪。 “随姐姐打,只要姐姐能消气。” 时辰溪却是皱眉,冷声道:“我刚刚的话当耳旁风了?” 池倦秋起身的动作微僵,他知道不能再一味的畏缩,姐姐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