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否发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忽然想到,这几天哥哥怕她无聊带她去过的一个地方。
轻咳了一声:“贱民区有个地方,应该有你能吃的东西。”
拉起她的衣袖就要走。
“什么地方?”
“你去了就知道了。”
两人走出厂门,异否带着她一边走一边回忆。
七转八绕,有时还走进了死胡同。
“怎么会走错呢?”
冷凝看着她轻敲自己脑门的傻样,不由抿唇偷笑。
异否瞪了冷凝一眼。
走了许久,等到了目的地时,她终于舒了一口气,“到了,看,我说我没记错吧。”
不等冷凝回应,她拉着冷凝的手径直走向幽深的小巷。
她的手冰冰凉凉的,很僵硬。
看看紧紧握住自己的手,冷凝罕见的没有甩开。
从背后看,她身形消瘦。
身上的衣服是沉闷的藏蓝色,少了些灵动的色彩,却掩盖不掉衣服质地的柔软贵重。
迪斯莱克真的很宠她。
一方面怕她太过出挑惹人轻慢,一方面又舍不得让她吃苦。
真让人羡慕....
拐进小巷深处,里面豁然开朗。
幽深狭窄的小道两旁,许多人种或站着,或坐着,或蹲着。
他们面前都摆着一个摊位。
路上行人的表情,不似工厂里零头种脸上的绝望麻木,更多的是一种对生的指望。
冷凝惊叹一声:“步行街?”
“什么步行街?”
异否侧过脸,为她解释一句:“我哥说,这里叫乱狎巷。”
乱狎....
大概率就是天堂乐园对黑市的称呼。
冷凝接受度良好。
人种密集的地方,有黑市不足为怪。
和异否走进乱狎巷,异否像个小导游,孜孜不倦给她科普。
“听我哥说,这里原本已经沉积好多年了,平时都是些招摇撞骗的骗子,直到你们新人种的到来,这里才又恢复了热闹.....”
冷凝一边听,一边看。
不怪她张口就是步行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