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试试？”冷凝指着身旁的躺椅，笑着邀请，“晒着太阳可舒服呢。”

莉奥诺拉没有拒绝。

宽大的衣裙收束，学着冷凝的样子躺下。

“太阳？什么是太阳？”

冷凝指着天空上令人睁不开眼的大日，“它就是太阳。”

双手枕在后脑，慵懒闭上眼睛。

“在我们的地球，阳光普照，万物才能生长。地球人一直把太阳比作父亲。只可惜，天堂乐园没有太阳。”

莉奥诺拉细细琢磨她的话中含义。

不明白她怎么忽然说这些。

想了想笑道：“没有太阳你们不都活着？还活得好好的。”

冷凝睁开眼睛，头顶上的遮阳伞遮住刺目的阳光。

什么叫活着？

卑微祈求，一座不属于他们的世界恩赐，也叫活着？

“莉奥，我给你讲个故事。”

莉奥诺拉起了兴趣，“好，我也很想了解你们星球的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十个太阳....”

她讲起了后羿射日的传说。

“后羿起手拉弓，箭无虚发，一口气射掉九个太阳。从此，人们安居乐业，奉后羿为神只。”

莉奥诺拉微微蹙眉，“神只？是什么？”

她隐隐觉得这不是个好词。

冷凝勾唇浅笑：“拥有至高力量，造福族群，得到族群的敬畏和尊重，方能成为神只。”

莉奥诺拉问：“类似于造物主？”

冷凝摇了摇食指：“造物主只造福了你们天使吧？”

祂配与人族神只比肩？

嘲讽之言莉奥诺拉听明白了。

她并不恼，仰躺在躺椅上。

躺椅不算柔软，翅膀根部硌得有些疼，于是又坐了起来。

“你说这个故事为了什么？不单单为了和我讲故事那么简单吧？”

莉奥诺拉转头，看着冷凝的侧脸：“你是想说，逼迫到人种活不下去，连普照你们生长的太阳父亲都能屠戮，何况是吾主？”

呀。

真聪明。

她还以为莉奥诺拉听不懂呢。

别说太阳，一旦牵扯到人族生死存亡，神话里，屠戮神明的人也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