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嬴尘亲手把机会摆到面前:跟着礼制重臣学规矩、露脸面、立分量。
聪明人不用点透。
六人彼此飞快交换一眼,齐声应下:“遵命。”
转身便随奉常、宗正去了。
朝堂上下,私下早传开了:
楼兰来了三个,摩揭陀来了三个,六位绝色齐聚咸阳……
莫非,监国殿下选妃的动静,这就开始了?
谁也不敢明问。
可茶余饭后,袖口一掩,话里带笑:“啧,这阵仗,怕是不止纳妃,是要定国本了。”
消息一传开,满朝文武全愣住了……监国殿下嬴尘竟让奉常与宗正操持祭天祭祖大典。
这事儿太反常。
按老规矩,祭天祭祖只在两种时候办:一是开国立鼎,二是天下承平、四海归心。可始皇帝当年扫六合、定乾坤之后,只办过一回。如今嬴尘刚接手监国没多久,风头未稳,却突然要行此大礼?
众人心里门儿清:这不是摆排场,是亮底牌。
一来,大秦底气足了;二来,监国殿下要的,从来就不是守成,而是再造一个压盖古今的强秦!
这典礼不光百姓盼着看,朝臣也得亲眼瞧瞧……谁掌权,谁立信,谁才是真能镇得住山河的人。
一切早备妥当。
嬴尘换上秦尚火德的玄黑礼袍,步出咸阳宫,直登城中高台。
奉常与宗正已率人在台前肃立。
“吉时到……!”
太史令一声唱喏,鼓乐齐鸣,礼炮震空。
台下早围满了人。咸阳的老少爷们、街坊妇孺,连卖胡饼的都撂下摊子挤来了,踮脚抻脖,就等监国殿下露面。
嬴尘在两名礼官搀扶下缓步登台。脚步一落,底下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喊“监国来了!”,有人拽孩子往跟前带,还有人激动得直抹眼眶。
台上早已摆好三牲、五谷、玉璧、酒樽。嬴尘站定中央,玄袍垂地,目光如铁。
身后,文武百官分列两行,鸦雀无声;远处长街两侧,百姓伏跪如浪,额头贴地,脊背绷直。
奉常与宗正对视一眼,开口诵祝。声调沉厚,字字入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