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自己也亲口说过:那会儿他常做奇梦,梦里有个稚子声音指点迷津……避开刺客、识破毒丹、拆穿假诏……桩桩件件,后来全应验了。
比如那回,阴阳家竟敢把砒霜混进丹药,谎称长生不老丸献给始皇帝。
是腹中胎儿“点醒”父皇,当场扣下丹鼎,揪出主使。
再比如,嬴尘尚未睁眼,就已帮父皇理清了朝局:
一边让罗网和阴阳家互相牵制,谁也别想坐大;
一边悄悄往百家据点安钉子、断粮道、毁典籍,不动声色就把反势掐在摇篮里。
等他落地哇哇一哭,大秦的天,才算真正换了。
出生不过数月,赵高伏诛、胡亥赐死;长公子扶苏远赴北蛮,既保性命,又镇边关;诸子百家残党被连根拔起,一个没漏;罗网收编为监国近卫,阴阳家总部被一把火烧成白地……从此再不敢提“天命”二字。
之后呢?
北蛮归附、楼兰纳贡、东胡称臣、大月氏遣使请和……
这才几个月?占婆国降表刚呈上,摩揭陀国使者又跪在了咸阳宫外。
六国,接连吞并,干净利落。
这才哪到哪?
西边的亚历山大帝国,东边的邪马台国……前者兵疲将老,后者小得连大秦一个郡都比不上。
打它们?不是难不难的问题,是监国殿下什么时候点头、派哪支军、走哪条道罢了。
共工听完,手里的酒杯早攥出了汗。
他原是上古神只,被唤回阳世本就憋着一口气;再被施术认主,心里多少有些不服。
可听罢这些,热血直冲头顶……
这样的主子,不是屈辱,是造化!
他猛地举起酒碗,声如洪钟:“敬我大秦监国殿下嬴尘……万寿无疆!”
王贲朗笑举碗相碰,“干!”
这一声喊,引得满厅将士齐声应和,吼声震得东湖郡府梁上灰都簌簌往下掉。
整座城都在欢庆……占婆与摩揭陀俯首称臣,捷报贴满街巷,连酒肆里的说书人都改了新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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