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三人心口都在咚咚狂跳:
一半是震惊于公子带她们一举翻越珠峰的壮举;
另一半,大概也是此前忙着处理楼兰并入大秦后的杂务,一直没细品这位公子的气度……
如今静下心来一看:他虽始终覆面,真容不显,可那份沉稳、凌厉又不失温润的气场,早已把三人牢牢勾住。
嬴尘坐在驾驶座上,倒没太当回事。
以他的身份,让西域一个小国的三位掌权女子倾心,实在算不上什么稀罕事。
他真正的目光,早落在了摩揭陀国身上。
隔壁占婆国,早就干脆利落地降了;
这摩揭陀若再拖下去,可就别怪他动手不留情面了。
华氏城里迟迟没动静。
嬴尘不再等。
他手腕一压,大秦兵神立刻调转方向……
肩炮与玄武甲上的机关齐齐锁定了目标:
恒河。
那条被古印渡人奉为母亲河的宽阔长水,此刻正静静流淌。
嬴尘拉动操纵杆。
朱雀火器轰然喷涌烈焰巨幕,玄武重甲腹腔旋开沙暴风口……
两股力量如巨爪般扑向恒河!
眨眼之间,这条绵延千里的大河,竟被生生抽干!
龟裂的河床裸露出来,深沟纵横,寸草不生。
城中百姓冲到岸边,望着干涸见底的河道,当场傻眼。
“佛祖啊!这群秦人到底干了什么!”
“都怪昏君不识时务!连恒河都被抽干了!”
……原本还有人惦记着下河洗个澡、顺道屙泡尿、再掬一捧水喝回去……
结果现在,连水影子都找不着了!
满身肥皂沫、光着膀子的汉子们,怒气冲冲涌向皇宫,把大车王布拉哈德拉塔的宫门围得水泄不通。
城楼上,大车王还在犹豫,听见外头山呼海啸般的喧哗,急声问:“外面到底出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