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派来的,可是三尊近万米高的巨神!
单听这数字,他就头皮发麻。
喜马拉雅最高峰才八千八百多米,珠峰不过九千米出头……
可大秦造出来的,竟比珠峰还高?
地面还在抖。
他心头一沉:若真闯进国境,别说调兵遣将,怕是湿婆亲临,也未必扛得住一记跺脚!
他抓起披风就往外奔,非要亲眼瞧瞧……
是不是那尊神像,已经踏过雪山,立在北境天边了?
可他冲到宫门,朝北死死盯了许久,只见雪岭苍茫,云雾翻涌,空无一人。
他长吁一口气,绷着的肩膀松了下来。
“珠峰之巅,连飞鸟都难越……嬴尘再神,难道还能把铁疙瘩架上去?”
他摇摇头,自嘲一笑:怕是自己吓自己。
什么监国神威、通天手段,多半是传言添油加醋。
可转头一瞥……满朝文武脸色发白,守城军士手抖得握不住矛,百姓缩在屋檐下,连狗都不敢吠一声。
他静了一瞬,忽然低声道:“对手是嬴尘,输赢倒不重要了。”
“这仗,打得像神仙过招。”
......
嬴尘没急着亮兵神。
他让巨躯静静伫立在珠峰背阴处,任山体庞大如屏,把那遮天蔽日的影子,严严实实藏了起来。
珠穆朗玛峰脚下,摩揭陀国都城华氏城。
城里没人见过大秦兵神……它根本没露面。
摩揭陀人自然放松了戒备。
嬴尘要的,就是这个空子。
他真正的目标,是潜进摩揭陀国腹地,查清苍龙七宿中“月相房宿”的底细。
大车王布拉哈德拉塔刚踏出皇宫大门,想看看外头乱成什么样,嬴尘早已混入城中。
那尊大秦兵神,被他悄悄停在珠峰背面。山体巍然,严严实实遮住了整具身躯。
连一向警觉的大车王,都没察觉半点异样。
楼兰三美留在兵神舱内,照旧懒洋洋嗑瓜子、翻话本,偶尔斗嘴两句,全当郊游。
公子这次不带她们同行,三人一句多余的话都没问。
早看惯了……他出手从不拖泥带水,也从不打无把握的仗。
既然他独自行动,那就随他去。反正跟紧了,躺赢稳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