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魔铜呢?
公输仇寻到公子面前,把这事一说,眉头拧成疙瘩。
公子只抬眼看他一眼,神色如常:“魔铜不必你操心。”
话音未落,嬴尘已闭目凝神,天眼通悄然运转。
片刻,他睁开眼,唇角略扬……
原以为远在千里之外,倒头来,就在眼皮底下。
咸阳宫内,王贲接到召见,鞋都没穿妥就往外奔,一路带风冲进殿门。
果不其然……监国殿下要他打东胡。
王贲一听,脸上血气直往上涌,手按剑柄,声音都发颤:“殿下放心!末将必取东胡首级,一战定边!”
嬴尘只颔首一笑,没多言。
王贲领命退下,转身便回府整军备马。
嬴尘则唤宫女端来一碗黄豆,静静搁在案上。
朝会散了,百官各自归署。
消息却比风还快,眨眼间满城皆知:监国殿下点将王贲,即日东征!
“这才几天?楼兰刚平,又奔东胡?”
“上回北蛮,不过十日;楼兰更绝,两个时辰……这仗,怎么打得比换衣裳还利索?”
“照这势头,大月氏怕是连奏表都来不及递,城门就得被撞开!”
有人咂舌,有人搓手,更多人低头盘算……
当年始皇扫六合,六国腐朽不堪,尚且耗时数载;
如今嬴尘收北蛮,狼骑精悍、地势险峻,半日溃散;
取楼兰,横渡沙海、破城擒王,连水都没喝几口;
眼下垦荒未启、西域都护府人选尚在议,东胡箭已在弦上……
王贲自己也懵:短短十余日,北蛮成郡、楼兰设治,儿子王离刚在荒原上插下第一根界桩,监国殿下已把东胡地图铺在了案头。
这哪是扩张?
这是推着山河往前走。
他的目光,已悄然投向辽东、辽西两郡之外的东胡。
按监国殿下嬴尘这等推进之势,大月氏国覆灭,怕是十日之内便成定局!
王贲略一沉吟,忽又想到:眼下秦军尚有几许可由自己调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