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神略一垂眸,反问:“只需我二人前往?”
嬴尘挑眉:“怎么?不够?”
月神本想提大司命、少司命同行,话到嘴边却刹住。
若四人齐走,此地岂非空门大开?东皇太一派他们驻守于此,本为盯紧变数。人全走了,消息断了,谁来报?
念头电闪,她立时应道:“够。我与星魂足矣。”
话音未落,指尖已在袖下悄然一划……示意星魂,她说什么,他就附和什么。
星魂心头不忿,可当着嬴尘面,只能颔首:“公子放心,此事必成。”
嬴尘点头:“去吧。准备妥当,即刻动身。”
二人躬身退下。
脚刚跨出门槛,月神便取出传讯竹符,疾书密信,直送东皇太一案前。
离宫已久,这一回,怕是离功勋最近的一次。
星魂却越走越沉:“就咱俩?真能成?要不,还是请大司命、少司命一道?”
月神脚步未停,只淡淡扫他一眼……
你呀,还是不懂。
“我们走后,仍需留两人盯住公子,一旦有风吹草动,即刻通报。”
星魂闻言,神色微松,终于明白过来。
怕大司命与少司命领会不到其中深意,月神与星魂又特意将二人唤至一旁,细细叮嘱了一番。
大司命与少司命听说月神、星魂即将离开,心头顿时一轻。
这两人在场,她们连靠近殿下都得掂量分寸,生怕举止失当,露出破绽;殿下也极少召见她们,言语间总隔着一层疏离。
如今他们一走,局面或许真能松动些?
若真能比眼下自在几分,她们倒巴不得他们早些动身。
面上却半点不显,只垂眸应下,声调沉稳:“必日夜紧盯嬴尘,若有异状,即刻禀报。”
月神与星魂听罢,未觉异常,只觉二人恭谨可靠,颇为满意。
农家事毕,嬴尘随即启程,奔赴蒙恬军中。
这一趟,他要让北蛮亲眼看看……什么叫天威难测。
嬴尘本体尚在咸阳朝堂,其皇气所化之身已悄然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