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可瞬间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
行吧,这是嫌弃我长得着急。
太扎心了。
我崔大可正值青春年华。
您何叔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
这怎么比?
话虽如此,模样是天生的,我也没办法。
等等。
这何叔跟 ** 单独喝得正欢。
眼神交流频繁得很。
这里面水很深啊。
崔大可浑身一激灵。
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姓何的这是要跨界繁殖?
要把根须扎进西伯利亚的冻土里去?!
这也太猛了吧。
同为男儿身。
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凭什么我崔大可只能在家等着娶个矮胖姑娘。
何叔这把年纪。
还能享受这种异域风情。
放眼望去,伊莲娜的姿色确实压过丁秋楠一头。
那双湛蓝的眼眸,深邃得像潭水,看一眼就能让人晕眩。
崔大可心里酸得像吞了柠檬。
要是这事儿发生在南台公社。
他非得找个夜深人静的功夫,拿麻袋套住何叔狠狠敲一下不可。
太过分了。
何大清哪里知道,崔大可脑补能力爆表,已经开始在心里把他拉黑并诅咒了。
接着他又开口劝道,“行了,适可而止。”
“早点回去歇息。”
“省得明天起不来床。”
“耽误了搞钱的大事。”
崔大可还能有脾气?
赶紧溜之大吉。
目送崔大可离开。
何大清和伊莲娜又碰了几杯酒。
就在这时。
徐慧真从柜台后探出身,冲他勾了勾手指,“师兄,过来一下。”
“有些话想私下说说。”
“不碍事。”
何大清愣了一下。
这丫头想干嘛?
小主,
难道察觉到他跟陈雪茹假结婚的秘密了?
但这事儿也轮不到她操心吧。
她又不是居委会大妈。
管得这么宽有意思吗?
何大清起身,跟着徐慧真往后院走去。
灯光昏黄,徐慧真目光如炬,在那张脸上来回扫视。
最终,她化作一声长叹。
“这事儿,我问过贺永强。”
“那小子咬死说不知道。”
“好歹我也在贺家待过。”
“贺家的人脉网,我比谁都清。”
“以前那些往来面孔里。”
“压根没出现过你。”
“一次都没有。”
“姓何的,你给个说法。”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
这底牌,漏了?
东窗事发,果然难逃。
破绽太大,想捂一辈子,纯属痴人说梦。
但他面上不显。
底气,还在。
徐慧真能奈他何?
何大清咧嘴一笑,语气轻佻:“小师妹,你想多了。”
“年纪轻轻。”
“怎么疑心病这么重?”
“你是认定我冒充贺老的徒弟?”
“然后吞了他那些老物件?”
徐慧真双臂交叉胸前,眼神冷冽。
“我可没定性,是你自己招的。”
“何大清,拿出证据。”
“要那种能让所有人都信服的铁证。”
“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