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是个白寡妇,下回指不定又缠上谁家的 ** 或是寡妇。

就不能消停两天?

万一真搞出个私生子来,岂不是笑话?

到时候儿子比孙子还小,这日子还得继续过。

娄晓娥下意识摸了摸平坦的小腹,眼神中透着一丝轻蔑。

同是父子,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傻柱就踏实多了。

不过,这些心思她也就在肚子里转转,面上绝不露痕迹。

得罪何大清这种老狐狸,犯不上。

打发走这两人后,秦京茹也拎着东西回来了。

院子里重新恢复了平静。

何大清懒洋洋地躺在炕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

另一只手翻看着手里的小说。

书里讲的是韦爵爷的传奇。

刚好读到韦爵爷跟毛熊公主索菲娅纠缠不清的那一段。

何大清忍不住嘿嘿乐了两声。

这金庸老爷子,笔锋确实大胆。

再看看自己,何大清暗自得意。

我跟韦爵爷一样,都是为了国家大义,牺牲个人情感。

这也是为了维护咱们中华男儿的尊严嘛。

正美着呢,屋里动静又起。

秦京茹抱着那个破布娃娃,再次闯进了他的房间。

像只小猫似的,往炕上一瘫。

“干爹,我有件事憋在心里好久。”

“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您现在有空吗?”

何大清抿了口酒,似笑非笑:“说呗。”

“这儿也没外人。”

“你姐可没在那儿 ** 。”

“尽管问。”

“该不会是想打听我和陈姨那点事儿吧?”

秦京茹撇撇嘴,把头扭向一边。

问什么问。

我又不是蠢货。

早就看穿你们俩假戏真做了。

可怜我那堂姐,异地恋还没谈热乎,头顶就已经绿得发光。

秦京茹盯着手里的布娃娃,语气幽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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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娃娃我看了好几天。”

“越看越觉得,它那张脸跟您神似。”

“这事儿,您打算怎么解释?”

“这玩意儿,是照着您的脸捏出来的?”

“还有这尾巴,到底咋回事?”

“活人里头,哪长尾巴的?”

秦京茹这一连串发问,直接戳到了何大清的痛处。

老脸瞬间涨得通红。

坏了。

让这小丫头片子给看穿了。

不过嘛,小虎妞脑子灵光,这也正常。

何大清心里虽然打鼓,面上却稳如泰山。

他干咳一声,摆出一副茫然的样子:“哎呀,这个嘛,干爹也不太懂。”

“那是易中海家媳妇的手艺。”

“您要是想知道详情,去问她呗。”

“咱外人,总不能瞎指挥人家怎么创作吧?”

“人家爱缝啥样,那是人家的自由。”

何大清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再说了,京茹啊。”

“你书读得还是少了点。”

“这点小事,至于大惊小怪吗?”

“人那老祖宗,本来就是猴子变的。”

“身上带条尾巴,合情合理。”

“这就叫返祖现象。”

“你把它当成个特例就行。”

这番话一出口,秦京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