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

“秀芹想要什么?”

“咱们尽量凑齐给她送过去。”

“一会儿你去查查米缸和面粉袋。”

“把所有存粮都归拢到一处。”

“上秤称准了。”

“一分都不能少给人家。”

旁边坐着的秦京茹肩膀抖得像筛糠。

她在心里笑开了花。

好家伙!

干爹和陈雪茹这戏演得真逼真。

不知道的,还真以为何家穷得叮当响。

连口粮都捉襟见肘。

只有秦京茹清楚底细。

何叔家里阔气得很。

顿顿硬菜不断。

梭子蟹这种好东西,人家压根不稀罕。

牛排配红酒,那是家常便饭。

现在倒好,装起穷来。

还把对面两个蒙得团团转。

这也算是种本事。

何大清余光扫到她的动作。

眉头一拧,冷声喝道:“京茹,你在这凑什么热闹?”

“赶紧去把衣服洗了!”

秦京茹吓得一激灵。

答应了一声,撒腿就跑。

何大清生怕多待一秒,那笑声就要冲破喉咙。

他必须立刻抽身。

否则白寡妇和女儿起疑,这戏就演砸了。

白氏妇人刚才不过是客套一句。

没成想,这对“假夫妻”

答应得干脆利落。

反倒让她心里生出几分愧意。

但这愧疚撑不过三秒。

毕竟是她先被何家负心汉抛弃的。

讨债的人,讲究的是理直气壮。

想当负心汉?

那是他自己选的孽。

两人磨蹭了足足半个钟头。

终于把账面上的东西,一样样摆到了桌案上。

除了现钱和粮食,还多了两听罐头。

一罐水果,一罐午餐肉。

外加五斤全国通用粮票。

看到这些实物,白寡妇眼底的笑意彻底藏不住了。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张粮票的价值远超想象。

按 ** 行情算,这五斤票子,折合现金能抵二十大洋。

等于白捡了一笔横财。

这笔买卖,做得值。

不仅收回了旧账,还额外赚了差价。

白秀秀站在旁边,心情也格外舒畅。

虽然那个姓何的男人人品不咋地。

但这次确实拿出了诚意。

之前的恩怨,算是彻底翻篇了。

白寡妇眼珠一转,试探着开口:

“我们刚从保州过来,也不急着返程。”

“既然来了,就在招待所住下。”

“顺便逛逛这座大城市。”

“听说四九城有不少好去处呢。”

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她们打算赖在这儿几天。

何大清心头一紧,随即不动声色地抛出诱饵:

“这样,让柱子陪你们转转。”

“好好看看京城的风景。”

“要是秀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