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成这孩子,命苦。”

“他之所以这样,也是 ** 无奈。”

“其中缘由,说来都是辛酸泪。”

“你就别再刨根问底了。”

这番话一出,冉秋叶更迷糊了。

一旁始终沉默寡言的秦京茹,此刻也一脸茫然。

什么情况?

干爹该不会是又起了坏心思?

故意在编排阎解成的坏话吧?

秦京茹在这院里待久了,也没觉着阎解成有什么异样之处。

难道是自己漏看了什么细节?

冉秋叶忍不住追问道:“何叔,您就别吊胃口了!”

“反正屋里就咱们自家人。”

“快给我们透个底呗。”

“阎老师那个大儿子,到底怎么回事?”

何大清警惕地瞥了一眼门外方向。

心里暗骂:阎解成,你这臭小子。

竟敢跟我抢冉老师。

想当情敌?门都没有!

叔这就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让你彻底死心。

他再次长叹一声,脸上堆满愁容。

顺手让秦京茹倒了杯酒。

仰头一饮而尽,这才慢悠悠开口。

“既然你们非要问,我也瞒不住。”

“这事本来涉及阎家隐私。”

“也就是因为我和老阎关系铁。”

“平时称兄道弟,他才肯跟我吐露实情。”

听到这儿,两人顿时来了精神,竖起耳朵仔细听。

何大清压低声音叮嘱:“这话出了这屋,千万别往外传。”

“不然这孩子以后脸往哪搁?”

“对象更是没指望了。”

秦京茹突然冒出一句:“难道……他跟许大茂一样?”

冉秋叶眼睛瞬间瞪大。

直觉告诉她,极有可能。

虽然她不住四合院,但以前来过几次。

偶尔也能听到街坊议论许大茂。

说那放映员长得挺帅,结果有个难言之隐,成了喜当爹的笑柄。

阎解成看着比许大茂还年轻。

难道也有这种难以启齿的病?

何大清连连摆手,神色严肃。

“不不不,你们猜错了。”

“他得的是一种怪病。”

“这毛病发作起来,谁也说不好。”

何大清叹了口气,语气里透着股无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了凑合过日子,他只好娶了个带着四个孩子的寡妇进门。

秦京茹听得一愣:“大夫说是啥病?”

“面瘫。”

“也就是俗称的口眼歪斜。”

“但这病有个怪处,患者自己往往察觉不到。”

何大清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

“这孩子为了寻医问药,钱花光了,工作也丢了。”

“走投无路之下,便动了歪心思。”

“跟那些搞投机倒把的混在了一起。”

“想着捞点快钱救急。”

“具体干的是什么营生,你们心里应该有数吧?”

秦京茹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这什么奇葩病症?

干爹您这脑洞,也是没谁了。

这剧情走向,是不是有点太荒谬了?

与此同时。

阎家院内。

正火急火燎换衣服的阎解成,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那股子寒意,直冲天灵盖。

冉秋叶满脸狐疑:“真有这么邪乎的病?”

“我长这么大,都没听说过这种说法。”

“我闺蜜在医学院读书。”

“她也没提过这类罕见症。”

何大清心里暗笑。

岂止是你不知道。

就连我那位当医生的朋友丁秋楠,也没听过这茬。

这纯粹是他现编的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