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心放肚子里,这事儿我门儿清。”
聋老太太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慈眉善目地打量着两人。
“成。”
她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笑得开怀。
“我这孙子,懂事。”
娄晓娥在一旁接话,声音轻柔却透着亲近。
“老太太,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
“腿脚不便也好,有事忙不过来也罢。”
“只要您吱一声,我们跑腿办事,绝不含糊。”
老太太眼底泛起欣慰的光。
“好孩子,都是好孩子。”
“早看你们俩顺眼。”
“如今真成了,我心里踏实。”
“满意,非常满意。”
何大清顺势点头附和。
“我也这般想。”
喜讯传开得快。
街坊邻居里跟何家沾亲带故的,闻风而动。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这几位大院里的风云人物,前脚刚踏进门槛。
后脚,食堂那边的刘岚和马华也拎着大包小包涌了进来。
屋里人头攒动,热气腾腾。
那份喜庆劲儿,比过春节还要浓烈几分。
送走最后一拨客人,墙上的挂钟早已指向十点。
何大清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此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
给秦京茹找个伴儿睡觉。
布娃娃这东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普通人家手笨,做出来丑不拉几,孩子不爱抱。
好在隔壁住着易中海媳妇。
这位大娘是行家里手,针线活儿做得细密精致。
因着膝下无子,平日里最爱给院里的孩子们缝制小玩意儿。
小主,
看着那些憨态可掬的布偶在孩子们怀里翻滚,她心里也跟着乐呵。
眼下这台缝纫机,市价一百大洋往上。
寻常百姓望而却步。
但对于易中海这种高收入阶层而言,不过是囊中之物。
何大清在易家坐了一会儿。
细节敲定。
十块钱现钞,外加十尺上好布料。
由易大娘负责填充棉花、裁剪缝合。
临出门前,易大娘忍不住好奇打听。
“老何啊,这娃娃……打算做成啥模样?”
“用途是什么?”
这话问得直白。
何大清自然不能交底。
总不能说是给秦京茹当安抚 ** 用的吧?
他顿了顿,编了个拙劣却合理的借口。
“一大娘,劳驾您按我的模样缝。”
“我就放在傻柱屋里的被窝里。”
“外面盖严实些。”
“外人一看,还以为屋里躺着个人。”
“小偷摸进来,掂量掂量,估计就吓跑了。”
易大娘听完,愣在半空。
好家伙。
这算盘打得,她在隔壁都听见响了。
什么奇葩主意?
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再说了,如今社会治安良好。
哪来的那么多 ** 半夜三更往人家里钻?
无非是秦淮茹家的棒梗,那个小滑头,总爱往何家溜,顺手牵羊偷点吃食罢了。
往事如烟,随风散去。
如今棒梗见了何大清,那反应跟老鼠撞见猫没两样,浑身抖得像筛糠。
所以刚才那个理由,明显经不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