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姐姐这一回。”

“只要我嫁进何家门。”

“孩子们就有亲爹管。”

“日子也能宽裕些。”

“起码顿顿有肉吃。”

秦京茹眼底闪过一丝轻蔑。

装什么贞洁烈女?

还不是抵不过金钱美色的 ** 。

想攀高枝?

做梦!

何雨柱那是什脾气?

花花肠子多得能绕地球三圈。

就算她使出浑身解数,也拴不住他的心。

难怪之前把他往门外赶。

原来是怕她看见不该看的。

秦京茹长叹一声,满脸无奈。

“姐,不是我冷血。”

“事儿都做到这份上了。”

“谁比他更懂这人?”

“何雨柱那老狐狸。”

“深不可测。”

“我这点小心思,在他面前就是班门弄斧。”

“得了,打住。”

“睡觉。”

秦淮茹愣了一瞬。

随即心里透亮。

秦京茹这丫头心思变了。

既然铁了心要赖在何家。

怎么可能还要帮她算计何大清?

万一惹毛了那位爷。

到时候鸡飞蛋打,哭都来不及。

何大清这人脾气爆。

翻脸比翻书还快。

没辙,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躺下,闭上眼。

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眼看就要睡沉。

偏偏这时候。

耳边突然炸起一阵老鼠叫。

声音尖锐又清晰。

听着个头都不小。

秦京茹本来也没真睡实。

吓得尖叫出声:“耗子!又是耗子!”

“这屋没法待了!”

“我得撤!”

她刚想起身。

手腕却被秦淮茹死死攥住。

秦淮茹压低声音吼道:“躺好!哪儿也不许去!”

秦京茹还想扭动。

奈何对方力气大得惊人。

她只好缩进被窝,双手死死捂住耳朵,满脸痛苦。

似乎觉得屋里没人敢管。

那动静越发嚣张。

叫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听起来少说也有几十只。

像是在屋里开派对。

这下子,秦淮茹也慌了神。

心里骂娘。

这也太邪乎了!

这么多耗子搞什么鬼?

是闻着何家粮食多,组团来抢食?

啪嗒一声。

秦淮茹猛地拉开电灯开关。

四处扫视。

地上干净。

连个影子都没有。

难道听错了?产生幻觉了?

秦京茹探出半个脑袋,左右张望。

心里跟明镜似的。

肯定是一场空。

于是把头一缩,重新蒙严。

秦淮茹眉头紧锁,“怪事。”

再次关灯。

两人并排躺着。

谁知没过十分钟。

老鼠声更大了。

仿佛成百上千只老鼠涌入。

像海啸一样扑向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