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眉头拧紧。
这封遥也,该不会真想顶了封堇的位置接手婚约?荒唐。
不过封堇方才那番话,他听得清清楚楚。
目的达成了。
秦父嘴角几不可察地一牵,迅速压平,转向许遥也时换上关切的口吻,“小也,你怎么……”
“是你。”许遥也扭头看他,“故意在门外上锁,是你干的。”
秦父脸色僵了瞬,随即笑开,“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我听见动静才上来的……”
“伯父。”封堇这一声不高,压得秦父后颈的汗毛立了起来。
许遥也蹙眉,也望过去。
封堇没理会许遥也,视线只钉在秦父那张老脸上。
没有怒气,没有质问,眼神凉得能剖开人。
他伸手,从许遥也手里抽走自己的手机。
“书房谈。”
三个字,没留任何商量余地。
秦父喉头一紧,忽然意识到,封堇要追昨晚的账了。
“小堇,我……”
“书房。”
封堇已经迈开步子朝楼梯口走。
他擦着许遥也的肩膀过去,睡袍下摆随步子拂动,竟也带出几分压迫感。
秦父杵在走廊里,犹豫两秒,偏头扫一眼秦苡。
她仍缩在懒人椅里,脸朝窗外,手扯着领口想遮住痕迹,从头到尾没动过。
秦父张了张嘴,到底没出声,转身跟上封堇。
脚步声渐远,一级一级沉下去,被某扇门关断。
走廊空了。
许遥也还站在原地,手里握着秦苡那部白色手机。
穿堂风灌进来,裹着清晨的凉意和潮气,吹得门板偶尔吱呀一声。
他望向秦苡。
她双膝抵着胸口,脑袋埋进臂弯,后颈弯成一道很脆的弧线。
那块红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