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
秦苡抱住花,视线落在车窗玻璃上,“怕你进我房间就赖着不走了。”
段临川轻笑一声,没再坚持,“那我看着你进去。”
秦苡下车,合上厚重车门。
才走出数步,身后车窗缓缓降下,“小秦苡。”
她脚步顿住。
“有事没事,多想想你的临川哥哥。”
秦苡没回头,嘴角却翘了一下,怀里玫瑰搂得更紧,快步跑入小洋楼。
推开房门,她没开大灯,只留了洗手台那盏小壁灯。
玫瑰放在小圆桌上,风吹进来,花瓣轻轻颤。
她坐到床沿,低头摩挲指尖,上面残留一点玫瑰叶子清浅的气息。
半晌,秦苡摸出手机,点开时彻的对话框。
页面干干净净,一整天没有新消息。
她指尖在屏幕边缘来回划了两下,又默默把屏幕按灭。
目光落向桌上那捧热烈的红玫瑰。
她正发呆,段映月推门进来了。
“妹宝你怎么不锁门,灯也不开。”她一闪身进来,反手带上门,“我哥呢?”
“回去了。”
“还算识相,没厚着脸皮跟上来。”
段映月走到小圆桌前,低头看打量那一大捧玫瑰。
她没像平时那样先大笑,只低低啧一声,眼神微微闪烁,藏住心底沉重的秘密。
“我妈那几株最好的红玫瑰,全让他剪秃了。”
秦苡默然不语。
段映月转头看向她。
秦苡眼尾泛着薄红,鼻尖发烫。
不是哭过,是吹了风,万千情绪憋一路。
“妹宝。”段映月走过来,到她旁边坐下,“今天跟我哥……到哪步了?”
秦苡把事情简单说了说。
段映月听完眉头微蹙,“所以你被他打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