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很早,再陪我睡会儿。”时彻下巴贴着她发丝,闭上了眼。
秦苡没应声,也没动。
等他呼吸趋于平稳,她才悄悄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解锁,点开绿泡泡。
她准备给段映月发求救信号,视线却先落进许遥也的昨晚发来的未读消息上。
【赢了,在吃庆功饭。】
【你赶回去之后没什么事吧?】
她侧着身子,逐字敲下回复:
【没事,昨晚太忙没顾上看手机。恭喜夺冠。】
时彻手臂还搭在她腰上。
秦苡感觉到他的呼吸节奏变了,下巴缓缓移开,埋进她肩窝。
凉飕飕的嗓音贴着耳后响起。
“那个是谁,男的?”
秦苡立刻摁灭手机屏幕,随口搪塞,“养的小白脸呀,昨晚不是告诉过你吗。”
时彻冷冷一笑,“可以,挺好的。”
话音落下,他掀开被子起身,赤脚走进浴室。
水龙头被拧开,哗哗响了许久。
等他再出来,已经换上白衬衫和黑色西裤,正在系袖扣。
方才执拗抱紧秦苡不肯放手的男人,转眼又变回倨傲矜贵的时家大少。
他透过镜面看向还赖在床上的秦苡,一边整理衣领一边交代:“未来一个月,我有需要,你随时过来。”
秦苡徒然坐起,“凭什么?我拒绝。”
他拿过床头柜的腕表戴上,低头调试表带。
“一晚一百万,我给钱,你不吃亏。”
秦苡攥紧床单,“你当我是什么人了?”
时彻缓步走到床旁,俯下身,单手撑在她旁侧的床垫上。
他神情冷漠,眉眼覆着一层薄霜,脸离她很近,甚至能看清她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秦苡,”他声音轻而慢,“别高估自己,你啥也不是。”
她凝视他,几秒钟没有说话。
莞尔,秦苡笑了,“好。有钱不赚是傻子,我就陪你玩一个月。”
她扬起下巴,眼睛弯弯的,凑到他耳畔轻声挑衅,“时彻哥哥,你可千万别爱上我哦。”
她退开,歪头冲他俏皮眨了下眼。
时彻牙关微紧,站直身垂眸睨着她。
他也低低笑了一声,不怒反冷。
“就你?没那么大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