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都是小史胡说八道!”南哥话锋一转,“我差点都被他带偏了。”
黄毛被卖得措手不及,张着嘴,看看南哥又瞅瞅许遥也,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不是抽筋,是不是眼瞎,等临川哥哥来了再说吧。”
秦苡哼了哼,扭头转向许遥也。
他的黑衬衫还大敞着,破掉的布料垂下来,一块两块……
嘶哈嘶哈,爪子说它想摸。
她视线一时不知道该往哪儿放,耳尖微微泛红,索性仰起脸,只看他的眼睛。
“你、你还要继续试工吗?要不先去把衣服换了。”
许遥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衬衣,点点头,转身往更衣间走。
三分钟后,段临川推开店门。
他单手捋了把头发,碎钻耳钉在水晶吊灯光芒下闪耀。
南哥和黄毛杵在过道口,几个服务生自觉让出一条路。
“段少。”南哥背脊压得极低,双手拘谨交叠在前。
段临川没理他,桃花眼低垂,扫过地上断成两截的招财猫。
他径直走向秦苡,“谁欺负你了?伤到没?”
“我没事。”秦苡摇摇头,手指向南哥,“他欺负我朋友。”
南哥一对上段临川的目光,嘴唇就抖得厉害,“老板……我真的不知道这位小姐是您的妹妹……”
“说吧。”段临川往卡座里一坐,翘起二郎腿,“你干了什么。”
问是问了,但他也不听南哥狡辩,直接叫来安保队长。
“去把监控调出来,发我手机上。”
段临川看完录像,手指点了点南哥和黄毛,“你们两个,去财务室结工资。”
随后他在店里转了一圈,跟客人道歉,让厨房给每桌送上一份提拉米苏。
走回来时,他长臂一伸,揽过秦苡双肩。
“小秦苡,对临川哥哥的处理还满意吗?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秦苡凑近他,声音很轻:“那个……许遥也他能入职吗?”
段临川低头看她,“你朋友?”
秦苡啄啄脑袋。
“可以。”他的视线在她唇上多停了半秒,“小秦苡难得跟我开口,这个面子必须给。”
许遥也从更衣间出来,换回灰色T恤,执事服叠好搁在臂弯里。
南哥摘掉铭牌,临走前回头狠瞪他一眼,还是被扫地出门了。
段临川简单交代好新的对接人和安排,目光投向许遥也,“你就是许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