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细细核查好几遍。
“苡苡,你……没事吧?”
秦苡摇摇头,“我没事啊。哥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秦灸抿紧唇角,转过脸去对时彻怒目而视,“你对我妹做了什么。”
“问我?”
时彻倚靠门框,双手插裤兜,“不如自己问她。”
秦灸重新看向秦苡,将阴鸷硬生生压成独属于妹妹的温柔。
“告诉哥,他是不是欺负你了?”
“哥,你别多想。”
秦苡从容淡定,“真的没什么。昨晚我头疼,借时彻哥哥的房间休息,现在好多了。”
这话,秦灸当然不信。
可妹妹不肯说,拦下他所有的逼问。
时彻背后是傅时两大家族,就算他现在想把人撕了,也只能忍着。
更何况,妹妹和封堇还有婚约,事情闹大了不好处理。
秦苡拉拉他白大褂的袖子,仰起头撒娇,“哥,我想回家了。今天的课你帮我请假好不好?”
“好。”秦灸揽过她往房外走。
时彻冷眼瞅着,猜不透秦苡的想法。
秦灸都来了,她居然不借题发挥逼他负责?
她当真……那么喜欢封堇?
到了楼梯口,秦苡轻轻掰开秦灸的手,“哥你别送我了,我自己能行。”
“苡苡听话。”秦灸嗓子轻哑,“我送你回去。”
“哥……”
秦苡拖长尾音,软绵绵的,“你昨晚肯定通宵泡在实验室了对不对?快回房间补觉。”
“不困。”
她推推秦灸胳膊,“我不是小孩子了,一个人可以的,我想自己静静。”
秦灸凝着妹妹坚持的瞳眸,薄唇微张又合上,藏起那份病态的保护欲。
“到家,第一时间给我发消息。”
“知道啦。”
秦苡转身下楼,步子有些飘。
她明明想走快点的,可惜两条腿不太听使唤。
天知道昨晚时彻荒唐了几次,反正她还没缓过来。
秦灸站在原地,目送妹妹那明显勉强的背影,眉眼褪去温柔,透出底色的阴森。
他缓缓转头,扫向时彻关上的房门。
良久,他无声无息下到一楼。
经过开放式厨房,秦灸顿住脚步。
银色咖啡机旁边的架子上,整齐摆放着一排咖啡豆罐子。
玻璃罐身映出他面无表情的脸。
时彻也有每日必喝现磨咖啡的习惯,最近钟爱的是哪款来着?
秦灸短暂逗留,之后又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