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苡眉头一皱,偏头躲,“没化……妆……”
“好,不用卸。”许遥也掰回她的脸,力道更轻柔。
她泡在温水里,浑身软绵绵,醉得意识迷蒙。
许遥也让她趴稳,三两下脱掉自己身上沾染呕吐污渍的衣裤,扔进脏衣篓,只留背心和四角裤。
他泵出秦苡搬家时没带走的洁面泡泡,抹在她脸上,指腹轻轻打圈。
秦苡闭着眼,睫毛颤了颤,任他摆弄。
洗干净脸,他拢起她的长发,浸润打湿,挤洗发水揉搓。
他拧开花洒调试水温,挡着她的眉眼冲掉泡沫,确认没有残留,才关水。
“剩下的,自己能洗吗?”
许遥也拿毛巾拭去她脸上的水,指背轻蹭她脸蛋。
秦苡没应。
“说话呀,嗯?”他声音放软。
她恹恹咕哝,眼皮都懒得抬,“困,不想动。”
许遥也失笑,心都要化了,“那需要我帮忙吗?”
秦苡又不吭声了。
许遥也凝着她,喉结上下滚。
“我只帮宝宝,”他指腹抚过她唇瓣,“你是不是我的宝宝?”
秦苡半梦半醒,胡乱认下,“嗯。”
许遥也没再犹豫,抬腿跨进浴缸,在她对面坐下。
浴缸不大,两人挤在一起。
他手绕到她背后,慢慢撩起湿透的针织衫,扔出浴缸,又解了半裙拉链褪下。
水雾缭绕,她的肌肤蒸得泛粉。
许遥也呼吸乱了。
他俯身,亲一口她的眉心。
不够,又吻过她鼻尖,她嘴角,最后落在唇瓣上。
秦苡嘴巴微动,觉痒似梦,没有半分抗拒。
许遥也撑着浴缸边缘,越凑越近,手肘无意碰到侧边的放水阀门。
哗啦!
排水声湍急,拉回了他的理智。
浴缸水位不停下降,他垂眸,眼前就是她,还有咫尺的距离。
银白发梢滴落的水珠,砸在她脸颊上。
“你现在这样,分不清我是谁。”许遥也退开些,嗓音哑得厉害,“我不可以,也不能。”
他重新压好阀门,拿过沐浴露专心给她洗。一处一处来,目光尽量不落别处,也不敢再有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