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我二夫人?你该喊我一声二嫂嫂。”
她家里没有个妹妹,都是泼猴一般的弟弟。
这冷不丁多了个妹妹,她很是新奇。
宋照夕面色有些发红,她这完全是撞了大运了。
“二嫂嫂。”
她轻轻喊了一声,二夫人高兴地应了一声。
两个女人又聊了一会儿天,二夫人疲惫上头,宋照夕便退了出来。
晚上的时候,宴席很快就准备好了。
徐家两兄弟不仅要摆酒宴客,还要开祠堂告知老祖宗们,阵仗很大。
宋照夕换上了繁复的衣裙,被下人扶着举行完了所有的仪式。
顾沉渊的目光从头到尾一直都黏糊在她身上。
又担心她累着,又担心她摔着,后来直接把丫鬟挤开,自己上去了。
宋照夕手里拿着三炷香,也不方便将人推开,只拿眼睛瞪他。
可顾沉渊脸皮厚,装作没瞧见一样。
宴会办得很热闹,小镇子上有头有脸的人家都知道徐家兄弟俩与一位神秘女子结拜成兄妹了。
这女子模样长得好,要不是身边多了个一直陪着的男子,在场这些未婚的郎君都要上来说几句话。
宴会结束,最后一位客人被送走,已经是戌时末。
宋照夕怀了身子,已经先回房间休息了。
顾沉渊还陪着徐家兄弟俩应酬。
这不禁让他产生了自己与宋照夕已经成婚,她被送入洞房的错觉。
周围觥筹交错,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顾沉渊喝得醉醺醺的被送回了厢房里。
厢房里点了灯,他一眼就看到了被子底下她起伏的身影。
烛光里,她的睡颜恬静又温柔,长长的睫毛微卷,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顾沉渊静静地看了她许久,在她额间轻轻落下一吻之后才推门出去了。
他饮了酒,不能与她待在同一个房间里。
迎面吹来的冷风吹走了他的醉意。
天边一弯清冷的孤月,便无半点星子相伴,倒是与他有几分相似。
不远处匆匆过来一个人,在顾沉渊面前停下了脚步。
“回来了?事情办得如何?”
“回二公子的话,事情已经办妥,小的已经车痕全部弄乱,又赶着马车走了一边错误的路线,保管他们短时间内找不过来。”
来人抬起脸,月色下赫然是阿宝的脸。
“嗯,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