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与宋墨二人伉俪情深,朕亦有所耳闻。
然法不可废,朕身为一国之君,更不可因私废公,偏袒一介罪臣。”
永昭帝挥手示意冯芷起身回话。
“若宋墨愿将功赎罪呢?
臣女以为,相比于一介死囚,一个活着的宋墨,于大睿而言才更有价值。”
永昭帝的不为所动,本就在冯芷的意料之中。
今日冒险进宫,不过是抱着万一的指望,拼死一搏罢了。
“哦?”
永昭帝轻哼一声,不辨喜怒。
先前宸儿来御书房求情时,也是如此话术。
他倒是很好奇,这对小夫妻是早商量好的?
还是心有灵犀想到一块儿去了?
“陛下容禀,”
冯芷深吸一口气,开始在脑海中组织起语言,她暗暗告诫自己:
机不可失,一定要把当年在B市十大高校演讲赛中,那股自信从容,舍我其谁的气势和专业劲儿给拿出来。
“此次江南水患得以平息,百姓们能够在灾后重建家园,安居乐业,离不开燕王殿下的英明领导,身先士卒……。
但更重要的是,”
“你想说,是他宋墨主动请缨,先行一步去江南各州府实地探查洪涝水灾实情; 也是他宋墨一路追随宸儿,协助他赈灾抗洪,修堤筑坝,功不可没,是吧?”
不想,话才起了个头,就被早听厌了,也听烦了的永昭帝冷笑着打断。
“不,陛下您误会了!”
冯芷一愣,赶紧把头摇成了拨浪鼓。
得亏这不是她今日准备好的说辞。
否则,对上永昭帝这了然于胸,索然无味,不为所动的威严眼神,
她只怕早就双腿一软,吓得当场跪地认错了。
“莫非,你还有什么能打动朕的新说辞?”
看着冯芷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慌忙摇头的呆萌模样,
永昭帝被她逗乐了,顿时起了戏谑之心。
“冯丫头,你可想清楚了,
今日,你若是不能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
那便不是来替他宋墨求情的,相反,是催着朕送他上断头台啊!”
“陛下息怒,请听臣女把话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