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刘公公轻扬拂尘，替二人问出了口。
“是，我和谢宸是至交好友，还是合作伙伴。
如果……如果说，有一天，他和谢昭一定要走到兄弟逾墙那一步，我一定会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
甚至为了保住他的性命，只要能让谢宸活下来，就算牺牲自己，我也在所不惜！”
冯芷抬头看着沈贵妃，一脸坚决，义正言辞！
废话！
按照原书的剧情，谢宸如果死了，那她也必然跟着死翘翘了。
他俩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除了互保，还能怎么样？
“冯小姐既然对我家殿下如此情深义重，那又为何？”
瑾姑姑越发不解了。
她可没忘了，那日在狱中，这位冯小姐明明自己受伤不轻，动弹不得，却还是不顾一切的爬到殿下跟前。
她急着把所知的一切都告诉殿下，生怕晚了一步，殿下和贵妃娘娘就会被人做局陷害。
“我不能嫁给谢宸！”
怕沈贵妃不信，冯芷本能的脱口而出。
但很快，对上沈贵妃探究不悦的眼神，她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该怎么办？
“不，是谢宸不能娶我为妻！”
她脑子里飞快的回想起了昨夜在书房门前，父兄的激烈争辩。
“裴氏是历经三朝的世家大族，裴皇后亦是先帝亲旨册封的太子妃，如今正位中宫的一国之母。
只要裴皇后在位一日，身为嫡长子的谢昭，仍会是储君的第一人选！”
爹爹的话言犹在耳，他说的，总不会有错。
听到这话，果然，沈贵妃不仅正襟危坐，就连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刘公公一个眼色，除了一旁侍奉的瑾姑姑，其他宫人纷纷鱼贯而出。
冯芷抬头看向沈贵妃，昂首挺胸，洋装一本正经的分析道：
“哪怕如今，谢昭被陛下责罚，一时落了下风，我们也不得不防。
而放眼整个朝堂，如今还能勉强与裴皇后一族对抗的，只有……”
冯芷飞快的在脑海中回想着原书的剧情，闭了闭眼，再次开口，声音异常平静。
“只有身为三朝元老，如今门生故旧遍满天下的周太傅。”
理清了思绪，冯芷心里也越发有底了，她笑看着冯贵妃，大声道：
“所以，为了燕王殿下的长远未来着想，他最该娶的，不是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