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才不管他什么表情,越是不欢迎,她越是娇纵。
阮棠堂堂正正走到季言旁边,在本来是司凛的位置坐下来。
坐下去还不算,她偏过头,冲季言轻轻哼了一声,小下巴抬起来,赤裸裸裸地写着:她也不待见他。
季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他转头看司凛,眼神很明白:你也不管?
司凛看着这一幕,不知怎么,心头的郁气莫名就散了。
他轻咳一声,伸手拍了拍季言的肩膀,带着点压不住的笑意:“我惯坏了,你多担待。”
季言给了司凛一个白眼,没再说什么。
人倒不像刚才那般阴郁了。
司凛走到阮棠身边坐下,伸手把她的手捞过来,捏在掌心里慢慢把玩。
小姑娘手指细白,软得像没骨头。
她不乐意,挣了一下。
“别闹。”司凛侧过头,低声说。
阮棠瞧他一眼,到底没再动作。
前排气氛一松,后排的人也跟着松了口气。
刚才季言一声不吭地坐在那,满脸苦大仇深,谁都不敢出声。
毕竟这位季家少爷,只是看着最清朗,实际腹黑得很。
司凛偏头看向季言:“你收到信了吗?”
季言没听明白,“什么信?”
“沈砚的信。”司凛盯着他,“除了邀请函之外。”
季言沉默了一瞬,摇头,“只有邀请函。”
司凛不明白,为什么季言没有?明明季言,才是沈砚最该说谢谢和对不起的那个。
——
两点整,又是两辆车几乎同时停在教堂门口。
温衍和裴衡卡点下车,一前一后走进教堂。
裴衡脸色不虞。
温衍倒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甚至还朝阮棠笑了一下。
两人在司凛另一侧坐下。
没过两分钟,驶来一辆极普通的黑色轿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