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晏州仰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她:“栀栀,我承认,当初沈曼逃婚,我确实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甚至连祁璟在港城的退路都替他铺好了,就是为了逼沈家换人,逼你嫁给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
“我等了你十年,我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就算是算计,就算是强取豪夺,我也要把你绑在我身边。”
沈栀垂眸看着眼前这个在商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
他在害怕。
害怕她会因为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他精心布置的局而感到抗拒。
沈栀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傅晏州接收到她的信号,反客为主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沈栀的气息有些不稳,她退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傅晏州。”沈栀的声音轻柔,“我从来不觉得那是算计。”
“如果那是一场局,我也心甘情愿地做你的局中人。”
傅晏州呼吸一沉,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胸腔里炸开。
他用行动表达了自己此刻翻涌的情绪。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御水湾别墅区,陈牧在前排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直到听到后座车门打开的声音,才悄悄松了口气。
傅晏州将西装外套披在沈栀肩上,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别墅。
夜色渐浓,二楼主卧的门被反锁。
这一夜,傅晏州像是要把这几天在欧洲积压的思念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折腾得沈栀几乎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男人才终于满足地将她拥入怀中,沉沉睡去。
——
三天后。
京北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陈楠和陆一鸣带着月白的核心设计团队,正在做着登机前的最后核对。
陈楠汇报道:“沈总,展品已经通过长恒的特殊物流线提前抵达米兰的保险库了。”
“米兰那边的展位搭建也已经完成,等我们落地后就可以直接进行布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