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是真想知道。

可惜季先生始终冷着脸，没有和他分享八卦的意思。

“不重要了，走吧。”

季东勋走出咖啡厅，小周撑起伞。

季东勋上车，在倾盆大雨中离开这座城市。

回到A市，已是夜晚。

雨停了。

夜空缀着星子。

入夜，他睡不着，下意识摸过手机打开聊天框，手指骤然僵住。

因为她的ID变成了一串数字，好像恢复了初始ID。

对话框左下方有一行白色小字。

[此用户已注销]

季东勋尝试发了一个表情。

后面是红色感叹号。

意料之中，没有人接收了。

她就这样不声不响地注销账号消失了？

季东勋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心里突然窜起一阵无名火，把手机扔到一边，拉过被子睡觉。

不就是一个网友，不聊就不聊，再找一个就行了。

第二天晚上。

季东勋又开始在网上找声音好听的女孩，听了十几个都不满意，最后找到一个和她音色差不多的。

季东勋让对方讲小美人鱼的故事，对方一板一眼地讲了。

他听着总觉得差点意思，找不到当初和温柔小兔聊天的感觉。

最后，他放弃了，打算一个人静静。

季奶奶打来电话：“小勋，你不是说要带女孩子回来，什么时候来呀？”

季东勋皱眉：“奶奶，我这几天很忙，等过几天吧。”

季奶奶：“好，奶奶在家等你。”

办公室。

季东勋靠着椅背，垂着眼皮，听手下人汇报工作。

最近季先生心情不佳，整个办公室气压都很低。

那些人小心谨慎，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怒了他。

好多人向小周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周摇头，也是一脸茫然。

自从那天回来，季先生的脸色就没好过。

小周心里隐隐有一个想法，待所有人走出办公室之后，他凑到季东勋身边问：“先生，您是不是网恋被骗了？”

季东勋后背一僵，坐直，漆黑的瞳孔紧盯小周，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