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太近,空气都好像慢了下来。
顾晚脸颊越来越烫,想往后躲,身后就是办公桌,退无可退。
慌乱中,她伸手想轻轻推一下他,指尖刚碰到白大褂的布料,手腕忽然被稳稳扣住。
顾三的掌心温热,力道很轻,却牢牢把她的手圈在掌心,没用力,也没松开。
“慌什么?”他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眼尾,唇角轻轻勾了一下,“我又不吃人。”
傍晚的暖橘色天光透过薄纱窗,在地板漫开一层柔光,空气里飘着淡淡的墨香与皂角味,安静又温柔。
顾晚呼吸微促,脸颊泛着薄红,长睫轻颤,目光躲闪着,不敢直视顾三。
顾三低头看着掌心温软的小手,指腹轻轻蹭过她的手背,心绪沉沉。
这份藏了十几年的心意,他从不敢宣之于口,他心底却始终隔着门第的坎,总觉得自己高攀身为顾家小姐的顾晚。
这些年拼命行医、跑渠道、攒人脉,他攒的从不是钱,而是能站在她身边的底气。
“跟我来。”
顾三轻轻拉着她,走到办公室深处,拉开靠墙的木柜。柜中嵌着一只厚重的老式密码保险箱,静静立在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