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莺是在张家用了午膳才走的,走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一个玉镯子。
是张夫人给的,当时她说:“这是我们张家的家传玉镯,传了好几代媳妇的老物件了,我的婆母曾经把它传给了我,而我,也曾把它传给了远儿的娘,如今,便再由我代她将它传给你。小影,你很好,奶奶谢谢你,谢谢你接受远儿,真的谢谢。”
影莺笑了,郑重收下,虽然他不戴,但这代表着张家二老对他的信任和满意。
“不用谢,真要谢,那我也要谢谢他义无反顾地选择了我,是他奔向了我,打动了我,张奶奶,我和思远,以后会相互扶持的。”
“好好好,相互扶持好,相互扶持好!”张夫人盈盈笑眼中碎光闪烁。
“驾”的一声,马车晃动,回忆终止。
影莺对着外面笑脸相送的张广鸿夫妇点了点头,然后放下帘子,隔绝了视线。
马车缓缓驶离张府,张思远和影莺坐在车厢里。
克制已久的张思远终于等到了独处时间,故车帘子一放下他就急不可耐地贴向影莺,低头向他索吻。
爷爷奶奶好可恶,霸占了影莺媳妇那么久!
影莺也有点想亲了,闭上眼。
顿时,似乎所有的感官都放大了。
他清楚感受到,傻子炽热的唇紧紧压迫,舌头缓缓地渡了过来,撬开了牙齿,触舔着他的唇舌……
狭窄的空间里,温度在布料的摩擦和暧昧的交缠中一点点升温。
不够,不够,想要更多……
张思远的唇一路往下。
不知几时,影莺衣领袒露,露出了性感白皙的锁骨和一侧诱人的肩头。
张思远已经是拱过白菜的猪了,经验谈不上多丰富,却也足以让敏感的白菜在他的狂野下吱哇乱颤。
直到肩膀处传来一阵温热,吸吮轻咬……影莺才猛然惊醒。
他意乱情迷的眼瞬间清明,被欲望编织的隔膜也骤然破裂,马车外的嘈杂声如绵绵不绝的潮水般钻入他耳。
意识到自己都干了什么的影莺:“…………”
真是昏了头了,他居然在马车上跟这傻子一起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