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何青榕也没有轻拿轻放,要不是儿子儿媳一家四口都好好的,她早就杀回去了。
远在首都的何老爷子挂断电话,一张脸黑得能滴水,喘着粗气。
何青榕虽然因为当年的事情记恨他这个当爹的,但绝不会拿这种事情乱说。
没想到他老头子有了重外孙孙,还是一对龙凤胎。
再想到家里那些人故意瞒着他,心里的火气蹭的一下就起来了,恨不得现在就把儿子儿媳喊过来臭骂一顿。
没出息的东西,就想着眼前这点儿利益,丝毫不顾及亲情,不管怎么说那孩子肚子里都是阿霄的孩子。
不仅瞒着他,甚至还撺掇外孙女去医院闹腾。
双双也是个没脑子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儿子孙子都没出息,何老爷子所有的指望都在陆霄齐这个外孙身上,想到他都有一对重外孙孙了,恨不得现在就飞过去去看看重外孙孙。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另一边的大杂院,沈家人可不知道何老爷子心里的弯弯绕绕,想看龙凤疼又拉不下脸来。
自从陆霄齐回来休养以后,大杂院那些原本蠢蠢欲动的人把那些不安分的心思压了下去。
他们本来还觉得这就是一家子无权无势的外乡人,这么长时间都没和啥人接触,肯定没有后台的。
还以为什么男人军区医院养伤是骗他们的,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瞧着那男人的气势就不一般。
他们也庆幸自己还没来得及下手,他们虽然是首都人,可也都是些平头老百姓,还真得罪不起人家。
王水仙看着那帮交头接耳的老娘们,撇嘴翻了个白眼。
要她说这首都啥都挺好,就是这住的地方一点都不如他们乡下。
一大家子住屁大点儿地方,放个屁隔壁都能听见,这么一个院子里住了二三十户人家,天天眼珠子盯着别人家。
但想想现在每个月二十块的工钱,小姑子又是个手松的,家里吃的又好,相当于她每个月不用花一分钱,全都攒下来了。
光是想想她都是浑身是劲儿,“大嫂,我去洗尿布。”
刘桂兰好笑的摇摇头,也知道不让三弟妹抢着干,她拿钱拿得不放心,也就没抢着干了。
......
很快何青榕托朋友帮忙买的奶粉营养品都被送到了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