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问这话就对了,我儿子女婿都是军人,儿媳妇这不是马上要去南边随军了,现在就是愁这房子咋安置。”
沈向晚倒抽一口凉气,这可真是瞌睡来了有人给递枕头。
大娘看了眼四周,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实话跟你们说了,我那儿媳娘家不是个好的,眼巴巴盯着这房子,这要是真让他们住进去,这房子还不得被吞了。”
沈向晚当机立断让她大嫂去喊大哥,跟着这大娘去看房子。
沈向晚睡了一觉醒来,她大哥就回来了,朝她大哥投去询问的视线。
沈老大赶忙把房子那边的情况仔细和小妹说了一遍。
比起他们农村小了些,但总比天天住招待所强,费钱还不自在。
就是房租算下来不便宜。
沈向晚当即拍板定了下来,不说阿霄养伤要在首都待一段时间,再加上她还要念书,早就有带着家人在首都定下来的打算。
既然小妹拍板定了,沈老大就跑前跑后帮着把房子租下来,一连忙了好几天才把家里收拾好。
房子那边收拾好,两个孩子的身体经过检查也没有问题了,一家人就准备搬过去。
婆媳三人担心沈向晚落下月子病,硬是把她裹得里三层外三层。
沈老太扶着小闺女,两个儿媳一人抱着一个孩子,麻烦过来照看陆霄齐的小战士把他们送到了胡同那边。
一家人刚出现在大杂院,就被大杂院里的其他住户注意到了。
他们租的大杂院分里外两间院子,他们租的是里院西边的房子。
两间小房子里还有之前房东留下来的家具,沈老太怕闺女跟孩子着凉,赶忙招呼人上床坐着,麻溜的把煤炉子烧得旺旺的。
等屋里的气温上来了,沈向晚才脱掉身上的军大衣,额头上已经热出了汗。
见两个嫂子都歇下来了,沈向晚这才说起正事来。
“大嫂三嫂,你们大老远过来照顾我帮我带两个孩子不容易,眼下这情形估计没有个三个月这边离不开你们,
而且我报考了首都大学,之后留在首都念大学,两个孩子离不开人照顾,我想着让你们帮着我照顾孩子,我每个月给你们二十块钱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