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位钦差大人,不如随我们一同逛逛乌镇绣品行?”闻珞目光在沈清和顾沉之间流转,话里像是有意较量。
顾沉没有丝毫迟疑:“沈清难得来乌镇,我当然要陪她好好挑几身过年的新衣裳。”
他说完扫了一眼身后列队的亲兵,带着一股将令如山的气场:“听我令——使团迎接队亲兵随行,留十人护卫使团其余成员,其余人等,全数在城外驻守,等候号令!”
顾沉骑马走在最前方,身侧是苏煜衡同样仪表堂堂地策马并行。紧随其后,是三十余名披甲的亲兵护卫。
闻珞见状,也临时加派了十数名渊域亲卫随行,个个骑黑马、穿异域服饰,气势不输顾沉。
两国阵仗在这小小水乡街头你来我往,明争暗斗,暗中较劲。
沈清则被郑重其事地“请”上了一辆崭新的、饰有官印的马车,外头还单独分派了一队御林军,团团围着,寸步不离。
沈清实在被“押送”得坐不住,悄悄掀开车帘。
旁边的亲兵立刻禀告顾沉:“大人,沈录事在看您,好像有事要说。”
顾沉马头一转,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跟你说了多少回,别老把脑袋探出来,这种时候要真掉下去,咱们都得被史官写进国史当反面教材!”
沈清低声吐槽:“顾沉,今天这是什么排场?在松州你对峙赵景瑜也没这场面吓人!”
顾沉稍微俯下身子贴近沈清说:“那是吓唬纨绔子弟,这是国礼。外交场面,仪式感必须拉满。你也不看看,后头闻珞都把渊域的亲卫拉出来‘比阵仗’,这时候谁气势弱了谁就输了!”
沈清终于没绷住,轻轻笑出声:“我明白了,原来今天是外交斗法现场啊。我说前几天闻珞可没敢这么招摇,今天他都开始摆谱儿了!”
突然她眼珠一转:“哎,顾沉!那我也是大景朝官员,你能不能也给我弄套正经官服,让我也在前面骑马装装样子?!你们一个个都骑马,就我坐车里,好没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