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冷眼打量着凌空而立的秦渊,察觉到他周身流转的修为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极致嘲讽的冷笑,语气森然刺骨:
“没想到,如今声名鹊起、让各方势力忌惮的万灵城城主,仅仅只有第四境的修为。”
他眼底杀意翻涌,满心不屑:“我知晓你底蕴不凡,暗中藏有底牌,也清楚你此前斩杀过我云雾魔族,手段有些诡异。
但你切记,永远不要小瞧一尊实打实的第六境修士!一境一天地,鸿沟宛若天堑,绝非旁门左道的底牌能够弥补。”
话音轰然落下,云天周身滔天魔气骤然炸开,第六境的磅礴气势如同万丈黑狱倾覆而下,凝练的领域威压锁定整片虚空,死死碾压在秦渊身上。
沉闷的气爆声响彻天地,空气被魔气挤压得扭曲震荡。
秦渊周身衣猎猎狂舞,骨骼瞬间承受万斤巨压,身躯猛地一沉,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弯曲,眼底神色愈发凝重。
他凝神屏息,瞬间催动自身功法,体内浩瀚灵力与精纯血肉气血全速运转,经脉轰鸣,源源不断的力量迸发而出,硬生生顶住这恐怖威压。
下一刻,他挺直脊梁,身姿重新挺拔如青松,无惧漫天魔威。
云天见状,瞳孔微缩,心中暗惊这第四境修士的肉身与耐力,嘴上却依旧讥讽:
“倒是有点能耐,能扛住我的气势压迫。可那又如何?”
“你本身修为桎梏摆在这,就算越阶战力逆天,能战胜第五境修士,也顶多跨越一境作战。想要以第四境,抗衡我第六境?简直痴人说梦!”
境界之差,层层壁垒。
云天嘴上轻蔑嘲讽,眼底深处却藏着浓浓的忌惮与必杀的杀意。
他活了数百年,见过不少天骄妖孽,却从未见过如秦渊这般恐怖的天赋。
明明修为仅有第四境,却能逆势斩杀第五境强敌。
如今直面自己第六境的气势威压,非但没有被瞬间压垮,还能凝神稳身、硬扛威势。
此等天赋,太过妖孽!
若是放任秦渊成长下去,不出百年,必定会成为云雾魔族的心腹大患,甚至颠覆云雾魔族在云梦泽的统治根基,后患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