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姣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落在王高远心上。
“你被师父赶走,是你自己心术不正,怪不得别人。你不思悔改,反而用这种下作手段来败坏我的名声,你觉得有用吗?”
孟姣往前迈了一小步,王高远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我孟姣是不是养女,跟我会不会看病、认不认得草药,没有一点关系。师父肯留我,是因为我肯学、肯干,手脚干净。”
“你呢?你除了会耍这些见不得光的小把戏,还会什么?”
“你闭嘴!”
王高远被说得恼羞成怒。
尤其是被一个小姑娘这么指着鼻子教训,他面子彻底挂不住了,也忘了伪装,指着孟姣的鼻子骂。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没人要的货色!还真把自己当棵葱了!我告诉你,这卫生所你待不长!我看张大夫能护你到几时!”
“哦?是吗?”
一个沉稳严肃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
王高远吓得一哆嗦,猛地回头,只见张永贵背着药箱,脸色铁青地站在门口,显然已经听了一会儿了。
“师、师父……”
王高远腿都软了,脸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张永贵看都没看他那包桃酥,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王高远。
“王高远,我上次赶你走,是给你留了脸。没想到你给脸不要脸,还敢来欺负我徒弟,败坏她的名声?”
“不是,张大夫,您听我解释,是孟姣她冤枉我……”
王高远慌得语无伦次。
“滚!”
张永贵一声厉喝。
“以后不许你再踏进卫生所半步!再让我听到你在村里胡说八道,败坏姣姣的名声,我就去找支书和队长,开大会说道说道你干的这些好事!我看你以后在村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王高远吓得屁滚尿流,连那两包桃酥都忘了拿,连滚爬爬地跑了出去,那模样狼狈得像只丧家之犬。
张永贵看着他的背影,重重哼了一声,然后转向孟姣,眼神柔和下来:“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