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那地方……他也真想得出来!这是存心想把人吓死啊!”
“上次装病,这次绑人,下次还想干啥?!”
群情激愤,尤其是家里有女儿媳妇的,更是后怕不已,对着台上的顾老四指指点点,骂声不绝。
谁都不想放过顾老四,尤其是现在出了这种事情。
万一将来顾老四要是再看谁不顺眼,就把人给绑到没人的地方,后果不堪设想。
顾老四脸涨成了猪肝色,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支支吾吾地想狡辩。
“我……我就是吓唬吓唬她……”
“吓唬?”
大队长厉声打断他。
“拿着绳子去吓唬?你骗鬼呢!要不是顾言正好回来,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不再看顾老四,转向全体村民,大声宣布处理决定。
“经过生产队委员会讨论决定,对顾老四做出如下处罚。
第一,扣除本月全部工分!年底分红也别想了!
第二,接下来三个月,负责清理全村的公共厕所和牛棚!每天都必须打扫干净,由专人检查!不准偷懒!
第三,当着全体社员的面,向孟姣同志鞠躬道歉!保证以后绝不再犯!
第四,写出深刻检讨,在大队部公告栏张贴一个月!
第五,以后但凡村里有最脏最累的活,第一个派他去!敢不去,就扣口粮!
以上处罚,立即执行!再有下次,直接扭送公社处理!”
这几条处罚,条条都打在顾老四的七寸上。
扣工分扣分红是让他肉疼。
扫厕所掏牛棚是折磨他身体也是羞辱他,当众道歉是撕破他的脸皮,贴检讨是让他持续丢人,派脏活累活是断了他偷懒的念想。
这种事情,顾言可不能代替他去做,这下,顾老四就只能老老实实的自己做事情。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叫好声!
“罚得好!”
“就该这么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