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含巧见孟鹏涛都这么说了,虽然还是不情愿,但也只好勉强答应。
“那……那好吧,菲菲,去了那边要听大伯的话,别乱跑,看到孟姣也别起冲突。”
“知道啦妈,你放心!”
孟菲菲满口答应,心里却在冷笑。
冲突?她当然不会冲突,她是要去拿回属于自己的机缘。
蓝湾村这边,孟姣对即将到来的人一无所知。
这天下午,天气更加闷热,像是要下雨的样子。
孟姣和小草早早割完了猪草,正准备回家,忽然听到隔壁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和哭喊声。
“好像是顾言家那边……”小草侧耳听了听,小声说。
孟姣心里咯噔一下。
顾言?他那个酗酒的爹又发酒疯了?
“小草,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孟姣把小背篓往小草手里一塞,拔腿就朝声音来源处跑去。
“哎!姣姣姐!”
小草在后面喊,但孟姣跑得快,一会儿就没影了。
孟姣跑到顾言家附近那处低矮破旧的土坯房外,远远就看见院子外围了几个看热闹的村民,指指点点的,却没人上前。
院子里,顾言那个满脸通红、浑身酒气的爹正摇摇晃晃地站着,手里挥舞着一根柴火棍,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
“……你个丧门星!赔钱货!老子养你这么大有什么用?啊?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顾言就蜷缩在院子的泥地上,双手抱着头,一声不吭。
他爹的柴火棍一下下落在他的背上,胳膊上,发出砰砰声。
少年瘦削的身体在棍棒下微微颤抖,却倔强地没有求饶,也没有哭喊,只是死死咬着嘴唇,唇色发白。
孟姣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她知道顾言爹不是个东西,但亲眼看到这一幕,还是觉得又气又心疼。
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这么打孩子?!
“住手!别打了!”
孟姣忍不住喊出了声,挤开人群冲了进去。
顾言爹被打断,醉眼朦胧地看向孟姣,愣了一下,随即骂得更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