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菲菲假惺惺地说着,还特意抬起手腕,那枚白玉镯子就在孟姣眼前晃呀晃。
镯子在她手上,孟姣没了最重要的东西,拿什么赢?
这辈子,她依旧还是赢家。
孟姣看她得意洋洋,懒得理她,敷衍道:“还好。”
孟菲菲见她反应平淡,眼珠一转,又开始挑唆。
奈何孟姣根本不想跟孟菲菲多说什么。
十三四岁的姑娘,正是使小性子的时候,被孟姣的态度气到,气鼓鼓的上楼去了。
她这一走,刚好正中孟姣下怀。
孟姣趁着保姆去做饭的间隙,立刻轻手轻脚地溜进了奶奶生前居住的房间。
房间里还残留着淡淡的檀香气味,家具摆设一如奶奶生前,只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人去楼空,生前都不照顾奶奶,死后又怎么会打理她的房间。
孟姣的心跳得飞快,回想奶奶信里提到的话。
奶奶的床头放着一个老式的樟木箱子,上面雕刻着繁复的花纹,那是奶奶的嫁妆之一。
孟姣深吸一口气,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打开箱子。
箱子里整齐地叠放着几件奶奶常穿的素色旗袍,还有几本旧书。
孟姣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轻轻将衣物和书籍挪开,露出箱底。
她用手指仔细地敲打、摸索着箱底的每一寸木板。
终于,在靠近箱角的一处,她听到了一声空响。
与其他地方实心的声音明显不同。
孟姣心中一喜,屏住呼吸,用指甲沿着几乎看不见的缝隙仔细抠弄。
片刻后,一块巴掌大小的木板被她轻轻撬了起来,露出了下面一个隐蔽的夹层。
夹层里是一本牛皮纸封面的日记本。
孟姣激动得手都有些发抖,她迅速将日记本拿出来,揣进怀里。
然后飞快地将木板复位,把衣物和书籍按照原样摆放好,合上箱盖。
整个过程不过几分钟,她却觉得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不敢在房间里久留,正准备悄无声息地退出去,楼梯上却突然传来了脚步声。
楼上只有孟菲菲在,她这是要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