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听完,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好、这事办得漂亮。”
县丞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说到底,不过是那些人锦衣玉食惯了,哪受的了这份待遇。
我们不过是递了把梯子,上不上,还是他们说了算。”
县令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道:
“接下来,就看这些各家怎么回复了。”
县丞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
“话已经递出去了,数目也摆出来了。
回去他们主子一听,心里自然有杆秤,用不着我们再催。”
县令站起身来,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冷风从缝里钻进来,吹得两人衣角轻轻飘动,脸上也泛起一层凉意。
望着窗外,忽然说了一句:
“那就再等几日。”
县丞坐在椅子上,没动,也没接话。
柏鹤村,姜家
王大富一家三口在屋里憋闷了一整天,谁也没出去。
谢三娘那几个人在院子里守着,进进出出,跟看犯人似的,金氏看了心里头更加窝火。
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嘴里嘟嘟囔囔骂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