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丞摆了摆手,算是应了。
公子哥见状,心里一喜,连忙又道:
“大人公务繁忙,小人就不打扰了?”
县丞端起茶盏,没再看他。
公子哥强压着心头的欢喜,退到门口,又深深地鞠了一躬,这才转身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门一关上,他脸上的笑再也绷不住了,嘴角咧到了耳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正高兴着,一转身,便看见那仆从正站在一边等着。
见他出来,笑着迎上来:
“公子,事儿办妥了?”
公子哥连忙拱手,笑道:
“办妥了办妥了,多谢小哥!这回多亏了你,要不是你帮忙递话,我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呢。”
仆从摆摆手,笑眯眯地道:
“公子客气了,举手之劳,往后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公子哥连连点头:“一定一定,改日请小哥喝酒。”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公子哥这才整了整衣袍,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穿过回廊,绕过影壁,出了县衙大门。
感受着外头的冷风迎面扑来,他深吸一口气,只觉得这天都比前两天亮堂了。
刚迈下台阶,几个缩在墙角的人影立刻站了起来——都是各家的小厮和车夫,在外头守了两天,早就急得团团转了。
他的贴身小厮第一个跑上来,气喘吁吁的,眼睛在他身上来回打量,声音都带着哭腔:
“少爷!少爷!您总算出来了!您怎么这么久才出来?小的在外头等了两天,急都急死了,还以为您出了什么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