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膛里还有些余火温着,正好入口,不烫。”
江清月回过神来,接过碗,就着碗沿,先极小口地咬下一点饼,然后啜饮一点点温水。
干硬的饼在温热的水里稍稍软化,变得更容易下咽,盐粒的微咸在口腔寡淡的底色上,也有了一丝的滋味。
巧儿也拿起自己那块饼,就着另一碗水,蹲在门边,小口小口地吃着,目光却始终留意着门外的动静。
简单吃过这顿冷硬的“饭”后,巧儿坚持让江清月先用那件旧斗篷铺在床上垫着休息。
“小姐,您赶了一天路,先歇歇。
剩下的让奴婢来收拾,这屋子潮气重,擦一擦好些。”
江清月没有推辞,她的确累极了,不仅是身体,更是心神。
任由巧儿扶着,和衣靠坐在床头,闭上了眼睛。
巧儿则挽起了袖子,拿起那两个粗陶碗,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将碗还回去后,就在院中寻找水源。
房间里没有水,只能在院中寻找起来。
她记得进来时瞥见院子角落似乎有个水缸。
果然,墙角放着一个半人高的破旧木缸,里面积了半缸浑浊发绿的雨水,水面上还飘着几片枯叶。
巧儿皱了皱眉,这样的水别说饮用,连洗漱都有些勉强。
她四下张望,不见井台,也未见其他干净水源。
无奈之下,弯腰用手小心地撇开浮叶,舀出上层稍显清澈的一点,看了看,又倒回缸里——终究是下不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