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悄悄拉过走在一侧的王耀龙，侧过身子，尽量背对着王大富，压低声音询问道：

“怎么样，事情办成了吗？看你爹脸色这么差……”

她满眼担忧，紧盯着儿子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

王耀龙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压得更低：

“娘，不太顺利。”

说着，还偷偷瞄了父亲一眼，生怕他听见。

金氏的眉头一下子皱紧了，眼里透着着急，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却又怕被丈夫察觉，只好把话咽了回去。

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胳膊，小声道：

“先别说了，别再惹你爹烦心。”

随后，勉强挤出一点笑容，转身走向王大富，说道：“当家的，回来了？累了吧，快进屋歇歇。”

回到屋里，王大富一屁股坐在破旧的椅子上，眼神发直地望着前面，满脑子都是家里欠的债就要到期了。

还有苏家那看得见却摸不着的钱。

王耀龙站在一边，看着父亲憔悴的样子，心里难受，却又不知该说什么好。

过了好一会儿，王大富沉着脸从怀里掏出那二两银子，“啪”地一声拍在桌上。

“龙儿，你来说。”

金氏一听，立刻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盯着王耀龙，眼神里全是询问。

王耀龙看着桌上那点微薄的银子，喉咙发紧，深吸一口气，这才把到柏鹤村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