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简上的每一个字都在宣告着同一个事实——他的儿子已遭毒手。
"你是说,苏远杀了我儿?"
赵老爷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赵老弟节哀。"钱有财长叹一声。
"我赵家与苏家虽有过节,但也不至于......"
赵老爷突然冷笑,若是此话当中,岂不是说钱家一直也在暗中打听他儿子的消息,他的目的是什么?
"钱兄莫不是在戏弄我?"
钱有财摇了摇头,道:"这可不是我说的,而是......你的人亲口说的。"
"砰!"
竹简被重重摔在案几上,赵老爷脸色阴沉如水。
"那汪铁山现在何处?"
他赵家找了半个月的人,竟然出现在钱家。
"为寻赵二公子下落,我钱家派出数十人手,历时半月才找到此人。
没想到他刚交代完就遭了毒手,倒是与他一同被找到的那匹骏马......"
钱昊说着,拍了拍手,
"还活着,今日特来送还给赵家。"
两名家丁牵着一匹骏马步入厅堂。
赵老爷定睛一看,确是赵锋离家时所乘之马,眼中精光一闪,忽然轻笑一声:
"钱兄如此热心相助,不知......"
钱有财不动声色地朝儿子使了个眼色,钱昊立刻上前,恭敬地将竹简交到赵老爷的手中。
接过竹简,赵老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竹简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