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修长的手指缓缓划过马颈,在油亮的皮毛上留下一道压痕,忽然低笑一声。
"剩下的人,不必追了。"
指尖猛地收力,骏马不安地甩动鬃毛。
赵锋是生是死,被谁所劫,都不重要。
只要这桩事,能攀扯上苏家就够了。
这时,那名家丁从柴房处,快步来到公子的身边。
“公子,人已安置好了,只是药劲儿还没过,一时半会儿醒不了。”
公子松开手,任由马儿退后了两步,脸上忽然露出一副温润如玉的笑容,眼底却冷的像淬了冰。
"去,我要那个护卫开口,不管用什么法子,问出赵锋的下落。"
突然转身,衣袍在暮色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往前走了一步,身子微微往前倾斜。
"记住,我要听到的是...苏家与这件事的干系。"
温热的吐息喷在家丁耳畔,让家丁的腰弯的更深了。
"至于这匹马..."
公子直起身,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
"好生养着,它可是...最重要的证人。"
“是!”
家丁深深作揖,齐声应道,倒退了下去。
柴房破旧的木门被推开,那名家丁又返了回来,身后跟着个端着水盆的杂役。
"泼醒他。"为首的家丁开口说道。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