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母边这么说着,边双手合十,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的祷告,祈求韩暮雪平安。
“凌先生,您先回去吧,调查还需要些时间的。”
“没关系,我可以等。”
尽管蔓延疲惫,但是凌子越不想错过任何一个消息。
只有一个信念在支撑着他:这个在韩暮雪车上的人,被一把大火烧的面目全非的,不是她。
“怎么样了?”
红姐跟小云她们匆匆赶到,一堆人挤在大厅里,瞬间热闹了起来。
“还在等结果。”
凌子越重重的坐下,双手紧握,抵在额头前,一颗心始终悬着。
“怎么会出这样的事情呢?大半夜的,雪儿为什么会出现在那么偏僻的地方?”
红姐跺着脚。
“都是我不好,居然睡那么死,她出去那么久,我都完全没有察觉。”
凌子越深深的自责,手中的金属发卡,深深嵌入掌心的肉里,尖锐的部分已经可以刺出血来,一滴一滴落在地上,他都毫无察觉。
天已经大亮。
等韩暮雪苏醒的时候,她的周围是一片白色,除了一张床,就是瓶瓶罐罐,里面装满了各式各样奇奇怪怪的植物,保存的很好,每一个都被贴上了标签,排放整齐,按照从高到矮排列,很明显是个私人实验室。
“斯。”
韩暮雪扶着自己疼痛又昏昏沉沉的脑袋起身,这才发现这床吱嘎作响,动静很大,很快就吸引了那一排柜子之后,身着白色大褂之人的注意。
她听到一阵窸窣的脚步声,本能往后缩了缩,拿过身后的枕头,紧紧握在手里,准备一会儿作为自己先发制人,扰乱敌人视线的有力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