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春祥道“是这个道理,可是,可是这案子不结,始终是大患,皇上知道了必是怪我不力的。哎,这都什么事。”
刘春祥随意指了一个道,“你去外头,告诉他们本官有要事要办,午后开堂,叫外头人先回去。”
那不当然不乐意,此去最少是找骂,搞不好要挨打的。
众人都低着头,那人不得不应了慢吞吞地往外走。
平王在宫里更是不太平,五皇子跟没事人一样吃着点心,皇上已经背过气两回,平王一直缩着头,生怕父亲看到他,皇上指着安王,“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还当不当皇帝当不当太子了。”
安王轻描淡写的,“父皇,我算是看明白了,当皇上没什么好的,杀个人宫门都不开了,那是个贱人呀,不杀也是浪费粮食,再过几年我不杀老鸨也要杀了的,早一天晚一天有什么区别。”
皇上指着空尘,“他要出去你怎么不跟着,你若是跟着哪有这回事。”
空尘双手合拾,“阿弥陀佛,圣上,王爷跟贫僧说回宫休息,内宫之地贫僧不好踏足的。”
皇上又指着平王,“你与他说外头的事做什么,不盯着他好好处理朝政!”
平王拳头捏的紧紧的,想说不能这么惯着安王,想说严惩,想说我又不是他爹,能整天跟着嘛,想说这样的人根本不配为君,终是没有说什么,只跪在地上一言不发。
皇上又瞪着安王,“你,你,这孩子怎能如此,宫里随便你,外头却是不行,就是王子也不能犯法呀,你说现在怎么善后!”
安王不以为意,“父皇,我不是说了嘛,我不当皇上了,爱谁谁,你说的我在宫里随便啊,我先回去了。明天还要选妃呢。”皇上更气了,“你还选妃呢,现在谁不知道你的事,哪家的姑娘会嫁给你,此事能处理好就不错了。”
安王不乐意了,“怎么可能,我是将来当皇上的人,怎么会没人嫁给我,我就是不当皇上也有大把的人要嫁我,一表人才武功高强,那些女人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