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着半个时辰左右,朱圣保就骑着小白出了镇岳殿,直直的出了皇宫,朝着城外奔去。
与此同时,在御书房和兵部、工部尚书商讨兵器改制的朱元璋也看到了军报。
“一群跳梁小丑,也敢犯我大明的疆土!”
“传旨!命...”
他话还没说完,毛骧就急匆匆走了进来,好巧不巧,今日又是他当值。
“陛下,吴王出宫了。”
朱元璋将要说的话咽了回去,转头看着毛骧:“去哪了?”
毛骧顿了顿,将头低得更深了:“殿下往钟山方向去了,而且据城外哨探回报,钟山镇岳营已经全员列阵在山下。”
联合先前收到的军报,朱元璋也猜出了个七七八八,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不管是常贞的死、常遇春的死,还是朱标的消沉,都压在了他的心头。
“罢了。”他对着下面的兵部和工部尚书挥了挥手。
“洮州之事,暂时算了吧,征剿的大军也不必派了。”
兵部尚书一愣:“陛下,这...匪徒猖獗,若是不尽快平息,西北恐怕是会闹出更大的乱子啊!”
朱元璋摇了摇头,朱圣保既然已经去了,那西北的那群乌合之众就翻不去浪了,他现在派兵过去,除了收拾残局以外什么都做不了,倒不如让朱圣保自己去,还省下了这份精力和粮草。
“不必去了,吴王已经去了。”
虽然朱圣保这些年深居简出,但是他的名字被提起,众人还是心中一凛。
与此同时,在通往西北的官道上,朱圣保所率领的镇岳营正在朝着洮州疾驰。
他们不需要后勤辎重,甚至连休整都不太过需要,若不是马匹有些撑不住,他们甚至连休息都不需要。
而沿途的州县,往往只听得到马蹄声,等人匆匆跑到城墙上的时候,镇岳营早就不知道跑出去多远了。
四日后,镇岳营已经抵达洮州。
隔着老远,众人就看到了谷口搭着的营寨和各色的旗帜。
朱圣保抬了抬手,身后跟着的骑兵迅速停了下来。
他抬了抬眼,看着眼前被叛军占据的山口和搭起来的木墙。
“把枪拉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