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阳一怔，和乔阙芝一个姓？

不是表的么？

不过，虽然说是表兄妹，可云九娘与乔阙芝的相貌未免太像了，仔细想想，堂兄妹好像更合理一些。

至于为何会这样，他也没问。

以他和乔阙芝的关系，回头乔阙芝愿意自然会说。

“独椹？还有表字么，你是官家子女？”

“嗯……也不算……就是长辈疼爱给取的，平日里在家中也只是小九、老九、九娘地叫，亲近的喊大峨，峨眉的峨，女儿家正名和表字也不常用。”云九娘抱着抬起脸来，下巴抵在胸口道：“许郎唤我大峨……可好？”

许平阳低头看去，只见云九娘瓷娃娃般的面孔绯红如玉，眼睛有害怕也有期许，他捧着面孔道：“好，那便唤‘大峨’。”

峨本是形容山之高拔，他也不知道为啥云九娘小名叫大峨。

不过这姑娘十五六的年纪，看着身子玲珑，高低却比他只矮了半个头，若是再长一长，那不得和他一样高？

一个时代有一个时代的审美。

江南国对姑娘的要求便是高度超过寻常男人的高度，也就是五尺二寸，那就是“丑”了，要是长到六尺，在江南国人的审美里就是巨魔，而这年头民间对于丑女有着天然的惩罚，比如说会喂些绝育的药。

不过像云九娘这般漂亮的也是罕见。

云九娘听到许平阳愿意喊，心里头激动，便好似得到了个宝物似的，低下头将面孔埋在他胸口，抱得更加紧了。

“许郎……大峨跟许郎一起……”

“嗯……”

许平阳感受到她的欢喜，也抱紧起来。

两人拥了那么一下，方才十指相扣牵着手，抓紧行进。

街道上虽然没人，但新旧松黛镇交界处，处处都有眼睛在看着。

一早上，县城五姓又差遣来了两百人，这几乎把县城五姓能用的人都榨干了，整个松黛镇里挤满了人。

人到了之后，楼逃禅立刻命人朝旧镇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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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预料，旧镇之中许多平民反应很大，仿佛应激似的。

但楼逃禅只是用一句话，就把他们给喝退了。

这句话只有两个字——暴民。

如果事情被定性为暴民作乱，那么对百姓用兵就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