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么,这么说你出来,就是红磨坊想要快刀斩乱麻了?”
“不错,一场闹剧罢了,是该结束了,今天的事就算闹大,朝廷里面也自有人会收拾善后,只要你们死了,很多事朝廷也无力追查……我可以明明白白地与你说,朝廷想要弄靖海七镇,戍守东南一线,此事看起来合情合理,实则乃是铲除乡绅豪强一石二鸟之策。本地大姓清楚得很,难倒不会早做准备?有些事,以前有,现在有,以后也有,不新鲜,明白了么?”
“明白了,当真水深。”
许平阳说完,手一抬,上百血蜻蜓扑向邵阳冈。
但所有血蜻蜓刹那间便停住,接着好似一个整体似的四分五裂。
刀势加持的刀花,仿佛无物不斩。
只是撕裂眼前的血蜻蜓后,眼前人就消失了。
邵阳冈连忙追去,许平阳朝着远处狂奔。
可他也没想到,许平阳不光能跑,而且还能飞。
跑着跑着,双脚便脱离地面,踏空而行,仿佛有阶梯似的,越跑越高。
邵阳冈追着追着忽然发现追不上,便调头杀向枯蜃子等人。
察觉不对劲的许平阳凌空转身,附身飞冲,速度更快,一霎掠过河面罡风卷动水花,抽起一条水柱,朝着邵阳冈轰去。
邵阳冈挥刀一击,水柱就像木料一般被切成两半才落地。
落地之前,水柱内壁还如冰冻一般光洁完整。
许平阳已是强弩之末,他这么做的用意很明显,就是让所有人赶快登船离开。
三条船有鲶鱼怪加持,速度绝对比邵阳冈要快。
可他也忽略了那么多人,都是年纪不大修为不高,来回纠缠邵阳冈和两名四重天武夫,已是精疲力竭,尤其是枯蜃子带着的十几个弟子,枯蜃子虽然自身替弟子们承受了所有反噬,可这些弟子消耗也是真消耗,已经枯竭,哪里能起来。
最重要的是,邵阳冈御声催力,以势持刀,进攻简单,一刀劈下。
他的速度反应又超过许平阳很多,许平阳想要调虎离山都不成。
人家也不是傻子,都是行走江湖的老人,不上当呼反受其害的是自己。
眼下他能够做的,也只是运转罡气操纵水流,来把斗法环境搅浑。
可他如此一落地,邵阳冈就朝他杀了过来。
几刀下去,什么都没了。
他就这么提刀步步逼近,犹如撵兔子似的。
现在,该说的也都说完了,心中再无忌惮,放开手便是劈杀。
邵阳冈心中的确没了杀意,有的只是完成红磨坊安排下来的任务之心。
许平阳边使抵抗,边跑,滚地也好,撕扯也罢,总之使出浑身解数。
云九娘则和韩泷媞等人,趁着这些时间,尽全力去把人往船上放。
可人还没放完,许平阳已经要坚持不下去了,她摸出玄鸟飞刀催动全身力量,朝着邵阳冈后脑勺射去。
玄鸟飞刀之上有玄鸟符。
玄鸟符亮起,飞刀本就速度不慢,一下变得更快。